状况。
我也急急回大篷车里跟大家会和。
“怎么样怎么样?”我激动地跑入大篷车,发现大家都很镇定。
擎天依然只看面前的屏幕,惊箜在一边玩手机显得格外地清闲,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傻激动。
他们的镇定与淡定再一次鄙视了我的幼稚。
我也沉下脸,坐到惊箜身边的椅子上。
“下午还有一场~~~”惊箜一边玩手机一边说,“应该可以抓到那个小兔崽子,上午还没把他给定位出来。”
原来他们知道!我看他们那么淡然还以为他们没察觉呢。
“惊箜,点个外卖。”擎天紧盯屏幕上来来往往的学生伸手拍了下惊箜的头。
惊箜像是已经被拍习惯了什么反应也没有地开始划拉手机:“你想吃什么?”惊箜头也不抬地问。
我懵懵看他:“是问我吗?”
“当然。”他抬眸看我一眼,“放心,不会亏待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恩……”
“喂,菜鸟。”忽然,擎天叫我,我抬起脸看他,他正瞥眸看我,天青的瞳仁里是锐利的光芒,“考试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他的视线直直落在我的脸上,牢牢抓住我的视线。
我看着他:“我感到有人像是挤压我的脑仁。”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