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很不值钱，他的感情，也很轻贱。
他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池御盯着宋柠，许久，许久之后才开口：“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么？就一次，让我证明给你看，不行么？”
问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池御的眼睛红了，眸底的湿意和脸上的水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那是不是泪。
宋柠只觉得那水光刺眼，她别开了视线，推开了出，再次打开花洒，转身背对着她，冲洗身子。
池御闭了闭眼，喉咙口那抹炙热的痛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起来。
宋柠简单冲了个澡，就出去吹头发了，之后刷牙洗脸，换衣服，就是一句话都不说，也一眼都不看池御，仿佛他是空气。
直到要离开的时候，她才又发出声音，“池御，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吧，我腻了，你别再来找我了。”
池御浑身一僵，在宋柠出门的前一秒，大步上前，将人拽了回来。
“你说什么？”
宋柠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迎上池御逼人的视线，“我说，我们的关系结束了，我腻了，不准备继续养你了。”
池御紧紧攥着宋柠，“我……如果是昨天晚上，我……我向你道歉，不会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