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来,从深入而绵长,吻到攻城略地。
商宇贤没有再坚持移开对方的手,双泛起了淡淡氤氲。
参朗这才放过他,将唇压在他的额头,久久不曾离开。
商宇贤恍神地睁开眼,细长的眼角通红通红,模糊地看着眼前青年极盛的脸,不经意地,感到青年的身体竟然也有了变化。
他眉眼间尽是迷茫:“……参朗?”
“没事,过来,靠着我,”参朗搂紧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太好,简直就快忍疯了,却还是绅士地哄着他,“别动,交给我,相信我。”
商宇贤:“……”
依靠我,交给我,相信我。
从不卸甲的商宇贤,从没听谁敢对他说过这种话。
凌晨两点半。
喝了不少酒的两个人头脑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