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我,我是。”
“进来吧,病人说只有梨浅能进来,其他人,都,都滚。”
医生有些无奈,病人刚从麻醉剂中清醒过来,口气就是被般的强硬,还真是第一次见。
并且一再强调要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外面的人。
白潇潇脸上本就有十个手指印,又被医生的话惹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看着苏梨浅。
“放手,白潇潇叫你的人放手,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喏哥哥现在怎么样?”
“病人说了,谁敢刁难梨浅,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医生简直就是神队友,就连苏梨浅都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笑容。
“放开她!”白潇潇气的直跺脚,眼睁睁的看着苏梨浅走了进去,也只好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一进手术室,苏梨浅便被浓重的血腥味熏得有些头晕。
病床上,萧喏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死女人,为什么这么半天才进来,真是没良心。”
苏梨浅一步步靠近,手却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
满地的药棉,凌乱的衣衫,无一不是沾满了鲜血。
萧喏到底了流了多少血,她根本不敢想。
“流了这么多血还不能让你改改脾气吗?”苏梨浅走到他的床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喏看着她,伸手拉住她的手,难得柔声问道,“你是不是哭了?”
心尖猛然一颤,苏梨浅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她居然哭了。
“哭什么?我又没死,我要是死了,你记得每年到我坟头哭哭。”
“我为什么要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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