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儿子就好了。司马防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司马防和亲信以及两名随从坐上马车,余下的侍卫们则骑着徐家军带过来的马。
一行人离开码头,没有入城,直接走官道往涿郡赶去。
一路上,小少年都冷着一张脸,除了叫他们下马吃饭,一句话也不多说。
让司马防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押送的犯人。
亲信早已安耐不住想要发作,但都被司马防拦了下来。
“稍安勿躁,这徐家军不是往常那些不成气候的起义军,我观这几个徐家军行坐有序,做事有板有眼,虽不与咱们多说一句话,但也不像是故意怠慢。”
亲信点点头,这话倒是没错,该吃饭就叫他们吃饭,而且都是备好了的,没有让他们动手。
启程时也会叫他们,不会喝令。
途中有事,比如小解之类的,也会停下等候,并不见半分暴躁。
只是......
“咱们家少爷怎么说也是首领跟前得脸的人,明知车上坐着的是咱少爷的阿父,不说巴结奉承,怎么着也该有个笑脸吧?”
“一帮子佃民出身,到底是不懂规矩!”
走在队伍最前面带路的阿坚耳尖微动,听见了身后马车里并不小声的抱怨,嘴角轻扬,发出一声冷笑。
笑声不大,马车里立马安静下来。
眼见对方还算识趣,阿坚也不屑跟这样的人计较,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
他一快,身后马车也得加快速度,才能更上。
马车突然提速“呼啦”一下冲出去,车内的司马防和他的亲信,以及那两个随从,齐齐撞到了车厢上,发
466 道友好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