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力去理解那些文绉绉、一长段一长段冠冕堂皇的话。
但王萍萍说的话,他一个大字不识的盘炕匠人,居然听懂了。
徐家军准备出兵,把鲜卑人和乌桓人狠狠打回他们的草原去!
王萍萍看向徐大郎,“掌管边军的严虎虽受幽州刺史号令,但他是公孙瓒旧部,一会儿你拿着首领的刺史印过去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如果他同意与徐家军合作,就把他带过来,我亲自同他谈。”
“如果他不同意,马上杀了!由你接替!”王萍萍神色淡淡,说得好像是件砍瓜切菜的小事一样。
因为这种事,对徐月一家来说,实在是太平常了。
他们家一路走来,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个如同严虎这样的人,而像是这样的人,往往是很难用单纯的利益来打动的。
游说他们的成本,远比重建更大。
这些大庆官兵们,从上层到中层,再到下层,完全是不同的三个阶层,而代表大众的基础士兵们,才是整个军营里的大多数。
只要处理了他们上层的将领,然后再给予中层都尉校尉们一些好处,最后再安抚好下层的士兵,他们基本就安分了。
这一招,在这种混乱背景下的皇权破碎时代,王萍萍已经用得炉火纯青。
安排了徐大郎,王萍萍继续看向徐月,提出申请:“首领,你可以让大部队出发了。”
徐月颔首,表示知晓。
王萍萍又看向徐二娘,“教会的神子们随大部队一起出发,除了医疗队,再让他们选拔一批士科毕业生过来,即将空虚的官府急需新鲜血液注入。”
“只有保证指挥中心正常运转,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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