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回去了,夏儿醒来后若知道我不在,会担心的。至于今夜的事,还请领主守口如瓶。”
虽然未曾明说,但是闻人雨还是听出了燕绥话中的深意。
那就是,这件事不要告诉苏半夏。
闻人雨皱了皱眉,“为什么?”
燕绥继续笑,却并未言语。
他一向不想苏半夏牵扯太多的云涌,特别是还牵连到了南越的事,加上她这段时间老是呕吐不适,更是不能让她操心那么多。
闻人雨见燕绥不说话便罢,他唇边的笑还愈加的柔和。
她眸子眯了眯,顿时明白了什么。
“呵,你倒是将你女人保护得好,什么都不让她忧心和涉足,罢了,今夜的事,我是不会说的。”
燕绥回到了竹屋,已经是半晌后。
刚刚推开门,他便是一怔,只见女子正坐在床前,衣衫单薄,看起来像是刚刚才睡醒。
燕绥凤眸微闪,而后漫步来到了床边,拿起被子给她披上,又握住她稍显冰凉的手。
“夏儿,怎么醒了,手还这么的凉?”
苏半夏掰开他握自己的手,低垂着头,一字一句问。
“你刚刚,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