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咯吱一声,门开了。
耶律尧从外面大步而来,和往常一样,私下时的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旁人根本窥探不出他的情绪。
宫人们闻声,当即回身拜伏。
“奴见过小殿下。”
耶律尧看着那未动分毫的药碗,脸色微沉。
“真是无用,滚。”
宫人们对视一眼,当即放下了药碗,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宫室。
待宫室里只剩下了耶律尧时,他这才来到了床榻边,眸光比方才柔和了些,端起旁侧的药碗,作势要亲自给苏半夏喂。
苏半夏哪里肯喝,依旧是紧咬牙关。
耶律尧眉头皱了皱,“你这性子,还是没变,依旧是这么的倔,这样的讨厌喝药。”
言罢,他看去那个药碗,幽深的眸子里划过异色。
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耶律尧深呼吸了一口气,索性自己先喝一口。
然后俯下了身,对着她的唇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