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打到颈动脉,可能当场就要了人的命。
那个孩子不简单,又可怜,又可恨。
这个世界,要是连孩子的话都不能信,未免过于可悲。
睡意潮水一样翻涌而来,托尼在昏暗的地下制药厂闭上眼睛的时候,还在想,中餐厅的酸甜鸡丁很好吃,如果不中毒,来得及打包一份。
“先生,您醒了。”贾维斯关切地道。
有贾维斯,说明真是在家里。
托尼按了下额头,缓缓坐起身。
这是他的房间,放眼望去,每个角落都很熟悉,但他莫名觉着,是少了些什么。
“罗迪呢?”托尼问。
“罗德先生送您回来之后,赶去做汇报了。”贾维斯道。
“药水里没毒?”托尼问。
“什么药水?”贾维斯反问,“先生,我并不知道什么药水。”
“有个小孩打进我身体里。难道是失败品。”托尼道。
他是不信的,于是要找血液检测器来测试一下。
托尼下床的时候,用手支撑时动了下床头柜。在他的认知里,床头柜上应该放本什么书,但什么书他自己一时也忘了,总之是该有个东西在那里。
以前每天都看的。
“谁动过我房间的东西?”托尼又问。
贾维斯诚实回答:“没有人,先生。卧室的摆设一直是这样。”
托尼于是沉默一会儿。
走出卧室,走廊里空荡荡。客厅也是空荡荡,餐厅和厨房也是空荡荡。
当初不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个房子,大得惊人,要说装许多东西,又不是的。
电视机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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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