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没有那么严重。”托尼又道。
他端着一杯果汁在阳台门口吹风,说话时带着瓮瓮的鼻音。
大概是感冒引起的发烧。而这个步骤,身体在一夜之间就完成了。
小雏菊宝宝难过地在旁边摇木马。
她的爸爸生病,笨笨正把她的摇篮床搬到儿童房去,怕托尼的感冒传染——本来她长到这么大,也该睡自己的房间。
“可是已经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了,斯塔克先生。”温蒂拿着抹布在旁边道。
她再一瞧底下连背景都黯淡了几分的幼儿,担忧里生出两分好笑,一瞬间思考是不是像托尼说的,自己太小题大做。惹得黛茜跟着担心。
“爸爸生病。”团子摇木马摇得没精打采,仿佛那小木马的眼睛也要没精神地往下撇,发觉温蒂在身旁坐下,赶紧问,“怎么办呢。”
“辛普森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温蒂道,“好好地照顾爸爸,他的病很快就能够好起来。”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踏进家里来是辛普森的脚步。
这位英俊医生的茶色头发剪短了,利落又干净,只是皮囊变得再好看,也掩盖不了他是个坏蛋的本质,进屋发现黛茜也在,笑眯眯地就要掏针:“小雏菊还有个疫苗要补呢。”
大屁眼子。
黛茜赶紧跑到沙发后头躲起来。
她又担心爸爸,脑袋时不时往外探,等被辛普森目光扫到了才缩回去,打地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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