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现在这小的也不会坐在客厅里受罚。
托尼真的很严格。
不怪他严格——黛茜跟小黄人玩耍的时候,碰倒了大花瓶,差点儿被砸,好在躲得快。
没有受伤是好事,但一样要受罚。
“在哪里都不能做危险的事情。”老父亲严肃地道。把女儿按在椅子里,摆好她的手脚,正儿八经地进行家庭教育,“我说过了。”
为了更深刻地记住这次教训,团子得面壁十分钟。
她面壁的时间里,托尼叫来笨笨,让它把昂贵的大花瓶的碎片扫进分类垃圾箱里。
黛茜坐得很端正。
爸爸虽然严肃,但是不凶,不至于把她吓得哭起来,幼儿柔软又单薄的脊背依照大人的话挺直了,还坚持好一会儿。
小黄人们在旁边看热闹。零食你传给我,我传给你,一点儿不顾忌把老大受罚当娱乐节目看。
托尼也在旁边看。
贾维斯精确地计算时间,十分钟一到,就哔哔地响起闹铃声,然后戴着眼镜看报纸的董事长马上就瞧见红椅子上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他的孩子,惹人喜爱是真惹人喜爱,但每每气人,总要忍不住把那一团绵软狠狠地搓一搓,才知道错在哪里。
团子是个好脾气的团子,就算刚刚被爸爸责罚,也不记仇,把手一伸一指,道:“爸爸,响了。”
“我有耳朵听。”托尼道。
他顿一顿,还是放下报纸,冲自由了的女儿一招手:“过来。”
裹在牛仔背带裤里的小雏菊宝宝就呼哧呼哧地跑过来了。
她还懂得爬到沙发上,替托尼关掉响个没停的手机闹铃,摊着两条小胖腿坐,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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