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又说不出口,别扭地把头转过去,也默默地看风景。
早知道这样, 还不如一开始只带着这两个境外来客在王宫里乱转,比现下尴尬的局面好得多得多。
詹姆斯一个人站在那里,明明竭力挺直了背脊,望过去,还是莫名觉出几分令人难过的孤独来。
他从二战坠崖之后,就一直是一个人了。
须臾,他垂落在腿侧的大手被只小小的绵软轻轻触碰了下。
詹姆斯轻轻一颤,低头望去,瞧见团子天真的脸。
还有握在小手里,颤悠悠的花。
悄悄开在杂草丛里的一点儿白叫不出名字,随意生长,却意外地长得很好。
“花啊——”
黛茜感慨得奶呼呼。
她鼓起脸颊,对着花瓣吹一吹,没有吹动,小白花顽强得很,仍旧保存着那份微小又独特的美丽。
她把这花递给了詹姆斯。
詹姆斯瞧着她,心里千万种滋味杂陈,扯扯嘴角想笑,没能笑出来,见黛茜的手一直举着,配合地伸手接过花。
团子就很高兴。
那拿着花的大手在半空中犹豫犹豫,还是忍不住伸去宝宝的头顶,轻轻抚摸了下她柔软的金发。
“多谢你。”詹姆斯道。
他看着黛茜的脸,脑海里却分明浮现出另一张永远忘不掉的绝望的脸庞来,闭上眼睛,喉咙有些干涩,轻轻地道:“对不起。”
温蒂接完托尼的电话回来,想感谢奥科耶和詹姆斯替自己照看了孩子,走到跟前,却发现气氛似乎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她说不太清楚。
詹姆斯把对小羊依依不舍的团子交还给温蒂,道:“回去吧。
第95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