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触及到他的利益而已。都是人,而人性是最丑恶的,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劝。”
说完,夏不遮似乎不忍再继续看下去,叹了一声撇脸走了。
他要走,叶青幽呕得口齿不清,吼道:“你……回来!”
夏不遮没有理会,叶青幽急了,终于认了输:“给我回来……求你了……”
蓦然,夏不遮的脚步顿住了。
叶青幽就像是一座无坚不摧的高塔,他的这次认输就是高塔倾倒前出现的第一丝裂缝。这座高塔如若一夕坍塌,必定毁天灭地,死伤无数。
略略停顿,夏不遮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余下叶青幽快要发狂的呼喊。
……
当天夜里林宗主又来了。
他比叶青幽先疯一步,此时正握着一把剜肉的刑具像个慈爱的长辈般,微笑道:“我想从你身上摘走一样东西,可不可以?”
叶青幽的身体已经麻木了,除了疼到快要炸裂的心脏外,这个身体和身体上的血肉好似已经不是他的。
别说摘一样,这些天他从叶青幽这摘去的东西还少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你默认了。”林宗主自言自语地说完,突然又恳求他道,“求你了,疼一次,你就疼一次好不好?让我听听你的惨叫,让我看一眼你求饶的样子好不好?”
神叨叨地念了几句,他像个疯子似的,突然将手中的刀扎进叶青幽的左眼,接着转动刀柄满脸都洋溢着诡异的笑。
滚热的鲜血,尖锐至极的刺痛自左眼中爆发,痛得叶青幽身体一阵阵地痉挛。
他感到眼里有东西淌下来,不知是血还是泪。
他甚至开始病态地幻想,是不
极恶之人 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