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也没有拒绝,坐下以后道,“打扰了。”
“下棋而已,女郎不必太过拘束。”宫嬷嬷端坐着道。
沈星晚笑盈盈的看了她一眼,快速的出手,很快结束了这句棋,结果当然是她赢了。
沈星晚接过白禾递的茶,淡然的喝了一口。
宫嬷嬷用隐晦的目光绅士着沈星晚,开口道,“女郎的棋风甚是凶险。”
“是吗?”沈星晚轻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不太懂棋,就是随便下下而已。”
宫嬷嬷眸色微深,“有时候锋芒毕露不是好事儿,人最重要的就是能认清自己的位置,走太急,容易摔。”
宫嬷嬷说这番话说的一气呵成理所当然,仿佛一长辈在教导晚辈。
沈星晚一下就笑了出来,一双眼睛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宫嬷嬷。
宫嬷嬷脸色不变,心里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沈星晚用手撑着下巴,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娇俏的道,“嬷嬷说的对,我也认为做人最重要的是人生自己的位置,知道什么事儿不该做,什么话不该说,嬷嬷我说的对嘛?”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宫嬷嬷的脸色瞬间黑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女郎教训的对,是老奴逾越了。”
“我随便说说的,嬷嬷不必放在心上。”沈星晚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但是宫嬷嬷不敢在小看她,也没在出什么幺蛾子,恭恭敬敬的和老夫人告别,接过老夫人的赏赐,安静的出了沈府。
上了马车,小宫女递了一杯茶给宫嬷嬷,小心翼翼的道,“嬷嬷不是说,今日要替太后敲打一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事实恰好相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