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他求情,他只觉得恶心而已。
他不能恨义父,只好将满心的恨都放在那人身上了。
屋子里久久不见动静,义父和那人大概已经走了,吕布这才敢放任自己瘫倒在地,大声的喘息,反正黑暗寂静的房子中,不会有人察觉他的狼狈。
没开灯的屋子里漆黑一片,修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却能听见,全程他都在外面躲着,发生了什么他也基本清楚了。
那殴打吕布的人虽然没有暴露身份,但既然吕布称呼他为义父,以他所推测的银时空和三国的关系来看,虽然银时空不是三国但大致的方向还是一致的,所以吕布义父的身份基本就清楚了。
但这不是修所关心的,他关心的是那个能在董卓面前说得上话为吕布求情的人。
“这声音,好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