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这种荒谬的感觉让她非常心慌。
“我懂,我都懂,”温殊抬起手抹干妻子脸颊上的泪水,“温陌要见我们,我们去见见他。”
“我不想见他。”
只要想到她为了温陌动用手里人脉关系,差点让谨裕坐穿牢底,她打了自己的儿子,还用那种眼神看儿子,只要想起自己做了什么,她好恨。
“养了温陌十八年,我们能给的爱都给了他,谨裕不信任我们,怕我们动用关系给温陌一个好的未来,才让他唯一的朋友带着原件离开这里,可以理解他。”
就是因为理解,温殊才喘不过气,因为他在不了解谨裕之前,不敢保证是否能任由温陌自生自灭。
一双幽暗地瞳孔里映出她的倒影。
她瞬间读懂丈夫的所思所想,如果那夜她没有犹豫拉住谨裕,或许情况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梅文珊的目光一直追随少年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少年。她握住丈夫的手,坚定说:“去看看温陌。”
两人重新坐上警车,跟随童队长到局里,他们见到精神萎靡的温陌。
温陌见到温殊、梅文珊那一刻,脸上瞬间浮现雏鸟见到父母才有的笑容,但被两人冰冷的眼神刺痛心,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破音夹杂着拖拉的腔调,叫了声:“爸妈,对不起。”
他坐到夫妻俩对面,手肘抵在桌子上,双手痛苦地抱住头。他的表情是痛苦的、愧疚的、受伤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不是你们的孩子,知道的那一瞬间,你们不要我的画面反反复复跳出来。你们知道吗?晚上我只要看到床就害怕,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做梦,梦到我们一家三口温馨相处的画面变成最可怕的噩梦。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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