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临渊矮五厘米,你把临渊去年的衣服找出来给鱼鱼穿。”钱谨裕站起来俯视孟隽,那小模样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其实孟隽只比钱谨裕矮六厘米。
钱母目送儿媳妇进屋,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儿子这段话意味着默认女儿一家暂住娘家,儿媳妇也没反对。
没了心事,她看到儿子贱贱的模样特别不满意,走上前拧住儿子的胳膊:“没大没小,叫姐夫。”
“儿砸,你管鱼鱼叫什么?”
“弟弟!”临渊高兴地朝爸爸笑。
爸爸让妈妈翻出他的衣服给弟弟妹妹穿,哇,他要买许多新衣服,小朋友们都会围着他转。
可怜的临渊还不知道又被爸爸坑了,他妈妈找的全是他穿小的衣服,所以他要等到换季的时候才能买新衣服。
钱母被儿子气笑了,一会儿哄着孙子叫鱼鱼哥哥,一会儿拧着儿子叫女婿姐夫,她忙的不亦乐乎。
钱惠敏看着母亲游走在孩子们之间、丈夫弟弟之间,她暗中长长舒一口气。来之前她多少有些埋怨父母、弟弟,已经做好了求父母暂时收留他们住一两个月,她和父母在房间里谈话,看到父母犹豫不决,说实在话,心里不是滋味。
她没奢求弟弟补偿什么,实在走投无路才来求父母。
如果真如父母说的那样,叫弟弟、弟妹到房间里商量是否收留他们一家,看到弟弟不高兴、弟媳不满意,她想以后再也不会登门。
好在事情没往她想的方向发展,弟弟虽然任性、没心没肺,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她看着弟弟摆出一张臭脸,嫌弃丈夫的身高,她本该有些不满与难堪,可看到弟弟傲娇小模样,她却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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