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钱谨裕顿了一下,“爸妈,我知道你们为了保全我的名声会无条件答应他们。他们用一次成功就会用第二次,他们像吸血虫一样趴在你们身上吸血,你们休想摆脱他们。”
“谨裕,妈和你爸是自愿的!”钱母跪倒在儿子病床前,只要他们的儿子好好的活着,正大光明活着,不论二弟妹要什么,他们都给。
“他们仗着给儿子一个身体,可以肆无顾忌抹黑儿子,要挟你们,儿子的身体透着铜臭味,太廉价。儿子想上战场,做一位英雄,永远躺在英雄纪念碑下,那时谁敢污蔑诋毁英雄,他会受到人民的谴责,再也没有人可以利用儿子要挟你们…”
“啪!”
“你打儿子干嘛,他还病着呢!”钱母爬起来用力推开丈夫。
她双手悬在空中,看着儿子心意已决,她双唇颤抖,崩溃道,“我儿子还病着呢,刚做完手术,求求你别打我儿子。别骂我儿子,我儿子不是坏人,他好着呢,别说他坏话呀,你要什么我都给,别骂我儿子…”
钱谨裕被母亲搂在怀里,感受到母亲颤抖的身体,嘶哑的哭声,他的心真的很疼、很疼。他脸上火辣辣的刺疼感,灼烧他整颗心脏。
医生和护士静静地看着大叔瘫倒坐在椅子上,无声地流下绝望的泪水,大婶搂着儿子哭的肝肠寸断,刚做完手术的年轻人一心为国捐躯…
这家和喝老鼠药的那家的事情,他们方才在办公室讨论过。原以为年轻小伙子嫌弃农村父母不认他们,而且养父母把小伙子养的仇恨亲生父母,他们还唾弃这一家人,如今看来事情并不像和老鼠药病人说的那样。
医生和护士退了出去,把空间让给这家人。
“小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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