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子一眼,每次看到这对母子,时时刻刻提醒她,二儿子生病期间,二儿媳和野男人好上了,竟然还给野男人生下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又黑又瘦,绝对不是二儿子的种,再次证明二儿媳跟野男人野.合,活活气死二儿子,她怎能不恨。
钱谨裕上前一步挡住钱老太太冰刀子眼,引来钱老太太呸了一声:“野种。”
钱家人劝老太太说话小声点,如今钱谨裕是夏支书的女婿,不分场合骂钱谨裕,骂人的话被有心人传到夏支书耳朵里,恼了夏支书,对他们没好处。
钱老太太年事已高,爬不了山,留在山脚下看东西,还有十几个老太太和老头子也在这里案东西。大家伙采集的山货背不动了,就会运送山货到山脚下,放下山货他们继续回去寻找山货。
她坐在石头上,眼中的恨意无法掩饰。听进去儿孙们劝阻,不骂了,一双恨不得刮肉喝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子俩。
钱母紧紧地跟着儿子,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时间,精神的压迫感没了,她长舒一口气。
钱家人不会为难母子俩,同时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到了深山边缘地带,如往常一样,母子俩被人边缘化。怪母子俩的名声不好,尤其瘪三老光棍大放厥词在钱老二家跟芬婶好,搞出来的动静跟地震差不多,生病的钱老二应该能听到。钱老二死了,芬婶还生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儿子,让某些人似乎信,似乎不信,不管如何,芬婶没有好名声。
现在还好些,钱老二刚死的那会儿,瘪三、无赖狂魔乱舞,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芬婶那才叫难熬,活的根本不像个人。
“您不是爱祈祷吗?祈祷吧!”钱谨裕蹲下摘菌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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