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学生们讲解困惑的知识点。
充实而忙碌的一天结束了,大而圆的月亮释放出柔和的光线给钱谨裕照亮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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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砖院子因外力冲击,一半的墙体倒塌,稻草凌乱的散落在院子中,冷啸的寒风穿堂过,形成的声音,猛一听,还真像冤魂哀泣。
“兄弟,你有没有听到女人干那档子事发出的声音?”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前几年这座宅子里的一家七口人全死了,你不知道吗?”
这时,乌云遮盖住月亮,穿堂风从他们裤腿钻到身体里面,毛骨悚然的穿堂风让他们不由自主抖动双腿,又有一股冷风钻进他们身体里,吓得他们拔腿就跑。
暴雨骤歇,女人大汗淋漓靠在男人坚.挺的胸膛上,柔嫩的指尖扯过桃红色棉袄盖在嫩滑的皮肤上。
丁友霞大口喘粗气,声音沙哑,却挠人心肝,她感受到细腻干燥的大手在她肚子上留恋往返,似笑似泣道:“老师,我把孩子生下来可好?”
“嗯~”男人尾音上扬,大掌似乎黏在女人平坦柔嫩的肚皮上。
两人肌肤零距离接触,享受静谧的温馨。良久,窸窸窣窣声持续几分钟,女人走在前面,男人落后几米跟在后面,直到女人进入军属大院,男人才转身离去。
丁友霞转身凝望漆黑的背影,嘴角泛起苦涩的甜蜜。她低垂脑袋走在宽敞的大道上,不知不觉进入客厅,还沉浸在鸳鸯交颈的极致蜜酿中无法回神。
“友霞,怎么现在才回来?”丁父折上晚报,笑眯眯盯着女儿。钱家小子没有回家吃晚饭,他猜想两个孩子去看电影了。
丁友霞身体猛的一震,手指缠绕胸前的麻花辫:“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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