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大公子在这里,来请大公子说一说。他既然帮五姑娘治了伤,吊着这条命,有没有鬼上身是再清楚不过了。”
盛喻一言不发,看向大公子,见对方并没有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显然是怒极,可也确实有些茫然,如果真是汤豆,那确实得有动机。
内官看了看他的神色,随后口风一转“其实,朝中上下,谁不知道凌大人与知非子情同父子?可你咬着一个无辜女子,于还凌大人清白有何益处?你把这么一个无关人氏做嫌犯呈递上去,又半点证据都拿不出来,合理的说法都没有。就不怕被人笑死吗?”
盛喻强令自己冷静了下来,看了看汤豆……最后只沉着脸,说了一句“这件事还没有完。我总能找到证据的!”拂袖而去。
但走到国公府大公子身边陡然停下步子,只问他“你也以为是凌大人犯下此大案?”
大公子垂眸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说:“他不是奸恶之徒。”
盛喻表情微微缓和了些,随后说:“鉴天司监本该由大公子才能胜任。但大公子身体不便,如今实在无人可用,以至于司中竟一个懂得术法的人也没有了。万一遇到些……”
大公子坦然道:“在所不辞。”
他微微叹气,对着大公子礼一礼,冷冷地扫了汤豆一眼之后,这才转身大步走了。
内官慢腾腾站起身,双手拢袖只淡笑着看着他的背影。
等他走了,下台阶来向大公子礼一礼,又向汤豆一礼。对汤豆说:“您那个小丫头还昏着呢。其它人么……”只是微微叹气。
那就是一个也没活下来的意思。
汤豆怔了怔,想到宋嫫和家将们,眼睛发热。只掩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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