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只身出去,大约是想把人引走。
汤豆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紧她的手。
春夏受惊回头,见汤豆眼睛虽然只是半睁半闭,但显然是有些意识了,又惊又喜,想说什么但那些人已经走近。她连忙闭上嘴。
汤豆看到了凌诒和,他被人搀扶着,手中结印,边咳血边向这边来。显然那个印是可以引路的。
别说这些草啊树枝啊不能掩盖什么踪迹,就算可以,也无法抵挡导航一样的术法。
现在两个人,是你死我活的困兽之斗。
凌诒和绝不能让她活着出去,看那咳血的程度,是压箱的本事都用出来。
而汤豆和春夏想活着就必须杀出重围。
汤豆挣扎着,结了一个‘绝’字印颂,取绝隔气息、声响之意。
二叔说,要是和人玩捉迷藏是最有用的。她以前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和二叔的相处时间中,细细碎碎地到处都挤满了这些颂言。二叔似乎把这些听上去匪夷所思的东西,穿插在生活之中,一点一滴地全教授给了她,只是那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是真的会有用罢了。
但……似乎当时确实是没有用的。
她好玩似的试过。但什么也发生。所以后来,她便有了‘只是二叔和自己没话找话说’的想法。再没有尝试。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颂言开始渐渐有了效果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大约是在那个古怪的村子里,席文文遇险的时候起,也许席文文当时能活下来,根本不是什么莫明其妙的好运。后来经过门的时候,灯消失了化成一个红色的烙印在身上之后,她能用的颂言也越来越多。
果然印结完,凌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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