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只要脱身吗?我做人证,这样说也能脱身。”
但凌诒和有些犹豫了。虽然有人这么安排,可他也得为自己想。放掉一个知道真情的人,实在太过冒险。
汤豆抿嘴说:“若你真在这里杀了我,便是占了天大的道理,我父亲母亲也是不会相信的,更不会放过你。我是我母亲唯一的女儿,是徐家娘子唯一的女儿。她以后总能找到机会,叫你赔上这条命。你就敢说,你这生没有行差踏错给人可趁之机的时候吗?
你或者会想,今上会护着你,你到底是有功。可你想想,你既然已经封了门,今上大患已除了,你于今上就已无大用了。就算世间要驱魔除邪,也不是非你不可。今上对你宠爱有多长久?敌得过一个失去孩子的父母对你的仇恨之久吗?
何况,清水观还没倒,怎么你也还有几个师弟,并不是什么不可取代的大人物,一个在观中长大的孤儿,又无家族为靠,同门中向内,比不过国公府出身的那一个,更容易受今上重用。更比不过公良氏世代簪缨的贵胄根底深厚,你何苦要做得这么绝?”
凌诒和看着有些意动。
她沉了沉心,不想叫自己语气虚浮被听出来,才又继续说:“再者,我与清水观并无来往,更犯不上为了他们趟浑水。他们怎么死了,与我何干?我只求自己平安罢了。话说得大一些,到底我和你才是师徒。教我颂文的是师父你。又不是知非子。更不是无为。”
边说着,边向前走,一步比一步离凌诒和更近一些。
凌诒和心杂思太多,一时没有注意到她。
走近之后之后,她背在身后的手上印已经快要结完。
凌诒和缓声说:“你说得没有错,是
第64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