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会上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其它人对贺知意的提议也没应声。
贺知意并不在意,散会后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诸世凉正要跟上,秘书长叫住他,两人走到没人的角落,秘书长皱眉提醒他:“这一切都是会过去的。”
诸世凉明白秘书长的意思,这是叫他不要过多参与,注意自己在某些事情上的站位。
他看着那些陆续离开的人,心情很复杂。
确实,这种不光彩的项目,在太平之后将会是巨大的污点,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清算。
但贺知意不知道吗?他是傻b吗?
可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做这事,别说没有清算了,这地球上连活人都不会再有。
他出来的时候,贺知意已经走远了。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向学院区过去,走到一半贺知意让车子停下来,等诸世凉的车子上前。
两个人下车,诸世凉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递给贺知意一只,两站在路边的杂草丛边各自抽烟,出神并不交谈。
司机提醒“还有五分钟6点半。”
贺知意点点头掐了烟,走时问诸世凉“你把你们军队那一套搬到学院来?”
诸世凉满不在乎“怎么了?”
“□□你都看了?”
诸世凉满不在乎“看了。”
“西区学员在中心管理所中转时,有十人意外死亡。涉事学生我没有清退。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怎么了?”诸世凉皱眉反问。
“我答应过你,不干涉你的管理、教育方式,但是我要提醒你,这些孩子是经过大灾难的。大灾难时是什么情景,你比我应该更清楚,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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