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还会吞咽,喂完之后,石姣姣把他放着趴在锦被上面。
赵平慈很多年没有挨过这样的打,中途他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还是在小时候。
那时候父亲要纳小妾,母亲整天以泪洗面,赵平慈不想让母亲伤心,拼命的阻拦,却被父亲狠狠打了一顿。
当时数九寒天的,父亲还令他脱了上衣,棍伤加上风寒,他整整病了一个月。
母亲日日守在他的床头上,也像这样温柔的用指尖给他涂抹伤药。
到现在赵平慈想起心里说不出的怀念,似乎连这种记忆,都变得弥足珍贵。
现在他想回去见母亲一面不容易,听说父亲又有了新的小妾,母亲不知道还有没有哭……
石姣姣手指沾着膏药,轻轻的涂开,赵平慈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石姣姣听了两句也没听懂,凑到他的头边上,才终于听明白,他在说“别哭……”
石姣姣一头雾水,关于这种细微的剧情,都是世界的自我填充,石姣姣没有系统能够查看填充剧情,并不知道这些。
赵平慈说了几句似乎就睡着了,石姣姣给他的背上虚虚的盖上了锦被,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喝茶。
赵平慈一直在昏睡,等到晚上的时候,和太医说的一样开始高热。
隔一个屋子就是皇帝的住所,石姣姣没了系统,按理说手里就边没了金手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迷一般的胆子肥到不行。
石姣姣让于辛派人去顶替赵平慈的工作,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就把人留宿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例行又喂了汤药,赵平慈的高热退下去一些,石姣姣这才洗漱好了爬到床上,避开他受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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