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对任何人,都不说那种话了,你就别气了,你的脸一拉下来我好害怕呀。”比驴脸还长。
石姣姣反正对着卓温书也不要脸,硬拉着他的手,“我心里都是你,要不你感受感受呗,实在不行回家我让你拿把刀,把我刨开,亲眼看看我的心上是不是刻着卓温书三个大字……”
这一串串肉麻的情话,张口就来,都是她里面的台词,哪本她都混了,反正扯过来就用,说的毫无诚意,简直像个哄骗“良家妇女”上大炕的渣男。
现在良家妇女都不吃这套了,卓温书更不吃,盯着她眉头越皱越深,实际上自己气自己更多些。
他气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混到这种要像个娘们儿一样,看着自家“不靠谱爷们”的地步。
石姣姣满嘴屁话,一听就是糊弄人,卓温书盯了她半晌,神情越发阴鸷,对自己无力的愤怒,也是对石姣姣这个坏到骨子的女人的无可奈何。
他只能用伤疤伪装成铠甲,拉着架势吓唬人,“跟我期间,不许让别人碰,要不然,你别想有下半辈子。”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卓温书垂下眼睫,他除了耍狠,真的没有任何能够威胁面前这个女人的办法。
石姣姣还真就吃他这一套,毕竟他说的弄死你可不是口头吓唬人,死亡的感觉还清晰刻骨,刻骨到她现在还没意识到,卓温书已经是被现世磨平了獠牙和利爪的老虎。
他的母亲书束缚他的铁链,他现在都已经沦落到要对囚禁他自由的人摇尾乞怜,除了咆哮吓唬人,他已经不能伤人了。
见卓温书眉头越来越深,石姣姣抱着卓温书的腰,隔着车窗四外看了看,豁出去了,为了哄这个祖宗,强行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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