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小心翼翼的询问，不明白钟文涛为何要将这个本事私藏。
钟文涛认真摇头，确实不能用。
程阳无奈，只能安静的坐在地上，也不嫌弃这里脏了。
两人沉默的呆了很久，能感觉到钟文涛心情不佳。
程阳已经在朋友圈里喊话了，若是有消息就会传回来，并不需要他真的一家一户的去找这种人。
“走吧。”
坐了一会，钟文涛忽然开口，心情已经尽量平静了不少，可以离开了。
“这么快？”
程阳脸色难看的厉害，既然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应该在电话里说，让他出来现在就离开算什么？
“你知道我为了过来放弃了多少钱的生意吗？要是生意签成了，有十万块的提成啊！”
程阳大声喊着，又无可奈何。
“走吧，请你去吃猪蹄。”
钟文涛笑着说，拍了拍程阳的肩膀，上了他的车。
“猪蹄？大白天吃？”
程阳很是无奈，却还是驱车前往。
找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能吃猪蹄的小摊，摊主是个健康的女人，只有三十岁左右。
钟文涛认真观察女人的举动，很是认真。
“喂，你不会对她有兴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