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成山。
像无人修剪的满园杂草、枯枝败叶,最终荒凉不堪。
香炉中的灰烬很久都没有清理了,齐临如履薄冰地伸手过去,心中莫名有种越界的慌张,大概是自小家中长辈耳提面命,说不许靠近,这样不行,那样不对所导致的。
他捏着鼻子将小炉里的香灰倒尽,战战兢兢地归回原位。
又从一把香柱中抽出细细长长的三支,同样小心谨慎,像是大力士掐着人脆弱的脖子,一不小就会掐断气似的。
他拿过桌面上的老式打火机,“啪”的一声,燃起三个红点。香入香炉时,不慎插歪了一点,齐临猫着腰左看右看:“是不是歪了?”
何悠扬根本没注意,只道这是个什么奇怪的讲究,他欠身细看,三根香大体上垂直于桌面,并且互相平行,便摇了摇头:“有吗?没看出来。”
齐临拔出最右边那一根,微微调整了一下,十分完美主义:“这根没对齐。”
何悠扬觉得那根香从哪里出来就回到了哪里,就是原地起落:“……恕我肉眼凡胎,没看出有什么区别。”
“我是对不齐的,但是我奶奶每次都能对齐,真不知道怎么练的本事。”
大概是一辈子的心虔志诚,祭神如神在吧。
何悠扬不动声色地扶了扶他的腰:“然后该怎么办?嗯……要跪下来磕几个头吗?”
齐临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当没这回事。”
这辈子怕是再也搞不懂这些繁文缛节了,没人教他了。
何悠扬:“哦……”
怎么这么随便啊,刚才不还苦大仇深吗?
暮气沉沉的供桌这才有了点生气,却仍是
这根没对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