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喷洒在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凉丝丝的:“是不是还想包装好了攒起来,等着以后拿出来慢慢回味啊?看看那些姑娘是怎么被你迷得魂不守舍的?”
何悠扬大呼冤枉,他后退一步,瞧见了齐临似笑非笑的神色,于是愣愣地说:“你、你是不是吃醋了?”
齐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仍然眼含笑意看着他。
回过神后,何悠扬的玩心顿时起来了,他故意上前挠齐临的痒痒:“你自己闻闻,酸死了你。竟然还敢咬我?啊,我又想起来了,还有个账没跟你算,你都咬了我几次了?自己数数。”
齐临痒得蜷缩起来,弓着身差点笑出眼泪。他一个劲儿躲,何悠扬见缝插针地下手,也不跟他客气。一顿纠缠后,何悠扬从乱麻中抓住了齐临殊死抵抗的手,秉着“被狗咬了一口就要还一口”的不服输精神,舔了舔虎牙:“我不管,我要咬回来。”
说着便把他拉过来要袭击。
齐临缩着脖子不让他得逞,结果两只手背的外侧,从指尖到手腕都各自留下了两排深深浅浅的牙印。
“狗牙!”齐临骂完就挣脱他往跑道上跑。
何悠扬立马追上去:“你干嘛去?”
齐临不是真的想逃,没出十米就被何悠扬追上了,他反客为主地抓住何悠扬的胳膊:“去打狂犬疫苗。”
何悠扬的手被禁锢住,无法动武,便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没看见那儿有个沙坑吗?别把脑子摔坏了,考个零蛋!”
忽然,他在齐临的手中摸到一个细长条的硬物,被齐临塞在了手心里。
“这是什么?”何悠扬瞬间安静下来,抬起手就着路灯微弱的光线,看清了这是一支笔。
金榜题名、百年好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