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剜了贱兮兮的何悠扬一眼,恶狠狠地说:“何悠扬,我早晚把你爪子剁了。”
何悠扬把剩下的抹在自己脸上,他本来就是拿这个出来专门逗齐临玩的,没想到他果然上套,何悠扬别提多乐呵了,他一脸无辜地说:“宝贝儿,你看今天太阳这么毒,这车连个帘子也没有,去送爱心也别晒伤了你娇嫩的皮肤,亲起来口感不好。要我帮你抹开吗?”
“滚!”齐临拍开他跃跃欲试的手,随便在脸上抹了一把,用摊大饼的手法糊开了。
两人前后转了三次车,从平稳的大巴到颠簸破旧的乡间班车,又在坑坑洼洼的泥巴路上走错了几遍路,才终于找对了地址。
那是个山脚下的小村庄,低矮破败的老房子堆叠在一起,寇待修葺。正是中午饭点,路上人烟稀少。
何悠扬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到过几次乡下老宅,虽然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记得差点把地里放着的农药往水枪里灌了,要不是大人及时发现,他可能看不见今日的太阳。
但是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还是能在从没见过田埂的齐临面前装逼的。
不过一旦真到了乡间,何悠扬就开始撒丫子了。
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城市孩子一开始觉得乡间菜花新奇,想采几朵玩玩,正伸出手要碰到时,被一个突然从田间站起身的中年老农大喝一声,吓得赶紧跑了。
毕竟不是观赏花,确实采不得。
土路朝天,一只咧嘴歪眼的跛腿大黄从村口就开始跟着何悠扬,歪歪扭扭地缠了一路,怎么嘘也嘘不走。何悠扬只好苦闷地拔了根狗尾巴草,在大黄面前晃悠。
大黄脏兮兮的狗毛杂乱无章地紧贴皮肉,像是从来没洗过,再脏一
“孩子?他们家有孩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