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因状况紧急,还没来得及吹干,水珠顺着脖颈贴着细白的皮肉流下来,直到消失在浴袍深处……齐临不自在地移开眼:“你为什么会泡奶粉?”
“我还会换尿布呢。”何悠扬不认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齐临在夸他。
齐临:“是不是给你妹妹做过这些事?”
何悠扬好笑地摇了摇头,觉得他在说什么蠢话:“没有,那时候我也很小好吗?还够不到桌子呢。只是看过我爸妈是这样做的,而且奶粉罐上一般都有步骤说明,看着来,不会出太大差错。”
“……哦。”虽然何悠扬这么说,齐临还是觉得他在那个自己一窍不通的领域神乎其技的厉害,“我想听你……讲讲你的妹妹,这首小鳄鱼之歌,你是不是也经常放给她听?”
何悠扬没想到他会提到悠远,轻轻点了点头:“嗯,她特别喜欢这首歌,如果有些小孩是人来疯,那她就是歌来疯,尤其是这首歌,一放给她听就上下蹦跶,打了鸡血能三天不睡觉似的。”
何悠扬回想着记忆深处的那个小姑娘,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文文静静的一人,怎么就能这么疯呢。”
“我还记得我爸我妈准备要她之前,还假惺惺地征求过我的意见,他们问我:‘你想不想要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我认真地思考了三天,对他们说:‘我都不要,我要养一条小狗。’”
齐临轻笑一声,不知想起了什么:“可能每个小孩子总是有这么一个阶段,缠着大人哭着闹着要猫要狗,挺烦人的。”
“是啊,我当时才不想要什么弟弟妹妹,他们又不会摇尾巴,也没有毛,哪有小狗好玩。我还跟我爸妈闹别扭,赖在家里不肯去上幼儿园,直到我妈肚子一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