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从病房回来,跟何悠扬告别后,本就大病未愈的他,烧又卷土重来。之后的三天里,茶饭不思,只能靠着每天一碗皮蛋瘦肉粥度日。那时候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是眼前这个男孩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可他这不到二十年的短短岁月里,就有了那么多不如意——父母不是自己的,日常的吃穿用度都像是偷来的,对他那么好的奶奶现在神志不清地躺在病床上……就算再添上一笔,好像也不会再差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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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私自添上的这一笔,总是心有不甘,像是别人按着他的手强迫他写上去的,这种不甘终于在何悠扬亲他的时候,身不由己地爆发了出来。
“你、你你是不是又发烧了?”何悠扬还是愣愣的,伸手就要去摸他额头。
齐临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慌乱的动作,轻轻地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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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谢,”何悠扬浑身上下轻飘飘的,九天之外、在云中翱翔的魂还没回来,“啊不是,谢我什么?”
齐临终于吝啬地露出了一点笑容,而后也不再解释,径直朝前走去:“没什么。”
何悠扬原地呆了三秒,心花这才后知后觉地怒放了。他脸上溢出不受控制的傻笑,追上去,摇着尾巴围着齐临前后左右打转。
“你到时候和我一起走成人门好不好?”
“我亲了你,会对你负责的,你亲了我也要对我负责。”
“以后要喝酒呢,就喝这种,度数低不会喝断片,不会影响智商,不会大冬天不穿衣服跑出去挨冻。”
“记住了,这叫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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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朦胧的月色,齐临瞥了身边絮絮不休
“记住了,这叫微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