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生间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车票。”乘务员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快速地按动了几下,发出的声响像是在催促,公事公办地语气不容拒绝。
如果观察得再细致一点,乘客们就会发现,这个乘务员似乎过于年轻了点,不过倒也不会起疑,旅途匆匆,什么三教九流都有,谁会去关心一个男孩是不是年纪轻轻就出来讨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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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到车票后,熟练地在上面画了一条线,再返还到乘客手里,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
有些趾高气扬的乘客动作拖拖沓沓,催促了两遍还不把车票掏出来,他也干脆不跟他们耗时间,直接跳过他们,检下一个人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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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的动作很快,迈步又大,几节车厢没多少时间就匆匆扫过了。
一路下来,都没有发现他要找的目标,直到他到了第五节车厢。
通过压低的帽檐下并不宽阔的视野,他眼尖地用纠缠住了那个抱着婴儿的妇女。齐临暗暗握紧了手中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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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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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何悠扬用手肘推了推快成为一块肉饼的马浩瀚,压低了嗓子,难以置信地说,“你看那是谁,我眼睛没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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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浩瀚艰难地转过头,朝何悠扬指示的方向看去,一个身材高挑的乘务员正一个一个地检查车票:“乘务员检票啊,怎么了。等等……我天!那是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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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檐下只露出了半张脸,但从那精致的下颌骨就能辨认出来是谁,马浩瀚鲤鱼打挺一样坐正了:“这、这这怎么回事啊?齐
我天!那是你男朋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