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病气。
“妈妈知道吗?”
齐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把这个问题在心里默想一遍,说出口时就变了样:“你老婆知道吗?”
那时,仍在挥金如土的瑞华混日子的齐临,无意中得知了自己的爸爸干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屋檐之下以前住着的、现在住的,没有一个人和他有血缘关系,只觉得好生生的一个家,分出了“我”还有“他们”的界限——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不能质问死人,不敢质问老人,便只能去问大部分时候对他百依百顺,任由他作天作地的齐伟清。
齐伟清点上一根烟,猩红的一点亮光刺得齐临有点胸闷:“你妈妈走的早,不知道。”
“你奶奶也不知道。”
“老人家一辈子吃斋念佛,一心向善,不会来管这些事情。”
齐临虽然顽劣,却有分寸,那是他第一次恶意地顶撞父亲,他出言无状道:“一心向善?那你怎么不跟你妈学一学。”
齐伟清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话:“你怎么说话的?什么我妈,是你奶奶,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这么贵的国际学校,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吗?”
齐临哑口无言,因为齐伟清说得没有错,他的确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这个儿子,甚至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要什么给什么,反倒是他不学无术,考试还交白卷,活脱脱一个不中用的二世祖。
齐伟清吐出一口白烟,夹着烟的手在他下意识后缩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柔和了下来:“你放心吧,以后爸爸还是和从前一样待你,你还是我亲儿子,不要想太多了。”
齐临怔怔
一心向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