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虽然何悠扬神态无异,却给人一种在质问什么的咄咄逼人,他低了低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什么好过的,有时候也记不住,今年就是忘了。如果你因为我欠你一顿饭而生气,那可真是抱歉。”
何悠扬不同意:“公园里的树木还要记录树龄呢,你怎么可以不过呢?”
他左手叠着右手捂在心窝子上,百般讨好地说:“今年你生日就这么过了,我很过意不去的,良心不安啊。”
齐临:“去你的,你还想邀请全班同学到我家给我算命,一起看我丢脸吗?”
何悠扬无奈地笑了一下:“方式可以创新,内涵不能改变。”
齐临暗自叹了口气,真是拗不过他,他思忖片刻,然后像是点破一层不薄不厚、无关痛痒的关系纸一样:“你是不是知道了,你之前说你妈妈是初中部的老师,那她也应该知道的……你倒也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直接问我就好了。”
打死何悠扬都没想到齐临会坦率得这么云淡风轻,他迅速点了点头,直直地看进齐临的眼睛里,直截了当地承认:“嗯,我知道了。”
我直接问你,会踩人痛处,怕你会不开心,所以费尽心思走一些弯弯绕绕想从你嘴里套出些话来,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我也可以对症下药地直接关心你。
就怕你不要。
何悠扬对齐临突如其来的坦诚视如珍宝,急忙趁胜追击:“如果你不想在那天过,那你随便挑一天,看哪个数字顺眼,我给你补过一个。唔,你想干什么都行,给别人算命也行,我奉陪到底。”
“不用了,”齐临打断了他,“没什么意思。”
何悠扬:“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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