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从柜子里拿出了他的校服穿上——学校只有在周一升旗仪式的时候才要求学生穿校服,平常就往柜子里一塞,升旗时再拿出来套上。所以很多时候,校服就成为了学生的闲置物品,感到冷的时候再拿出来裹上。
齐临:“我不像某些人,抵抗力这么差,还穿得这么少。”
何悠扬套上齐临的外套,不紧不慢地反驳:“我也不像某些人,别人让他穿衣服都不穿,我是乖宝宝,所以我穿上。”
齐临:“……”
旁边的马浩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腻歪啊。
半小时后,他终于在分班考试的路上逮到了单独出现的何悠扬。
他先是漫不经心地跟何悠扬扯了些现代文答题步骤,最后才左望右瞧讪讪地说:“扬哥,你这个……这件外套不错,挺符合你的气质的。”
何悠扬:“哦,齐临的。”
马浩瀚干笑了几声:“你们……你们那个……是我想象的那样吗?”
何悠扬:“什么?”
马浩瀚更尴尬了:“就是……你跟齐临……你们是不是……”
何悠扬面上镇定,心里开心地就像一个渐渐鼓起气来的皮球,心想你终于来问了,终于有地方可以炫耀了:“你说这个啊,是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我以为全班都知道了。”
马浩瀚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想:“太为难直男同胞们了。”
他没想到何悠扬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承认了,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那你们谁追的谁,什么时候的事,进展到哪一步了,学校小树林钻了吗?”
何悠扬见他越说越离谱,右手撑着走廊上的栏杆,左手插袋,摆出了一个大大的“无语”,
我是乖宝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