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然而雏鸟的眼睛尚未睁开,羽翼未成。
狗嫌猫厌的童年消逝如梭。
突然,“啪”地一声响,齐伟清书房的灯被人打开了,狭小的空间顿时亮得耀眼,齐临眼前一亮,活生生吓了一跳。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电脑,身体都僵直了,冷汗涔涔。
电脑显示屏落下后,探出了一双带着惊恐的眼睛。
“临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齐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来是齐老太太。也是,家里通常就两个人,他怕什么。
“奶奶,我……我电脑没带回家,我……借一下我爸的。”齐临刚经历了一场山崩海啸,声音都有点虚。
“黑灯瞎火的怎么能看电脑,眼睛还要不要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只想逃离齐伟清的书房,然后蒙头大睡:“我……刚把作业做完,我、我去睡觉了。”
齐临把电脑关了机,六神无主地走出了书房。
边走边想:“奶奶知道这件事吗?妈妈……知道吗?”
“临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啊?跑到你爸爸书房做什么?也不开个灯?”
齐老太太肩披厚围巾,站在书房门口,仿佛不同时空的相同景象在同一地点重合一般,只是齐老太太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缕。
齐临微微愣了愣——怎么每次在齐伟清书房干坏事都能被齐老太太当场抓住。
不过不似小时候那般心气不稳,现在的齐临即使做贼心虚,也能在慌里慌张中东拉西扯地随口胡诌:“今天学校里的作业要用电脑做,我的电脑可能因为冬天太冷了,一不高兴就冬眠歇菜了,我借用一下我爸的。”
齐临想
没有哪只羊是需要出生证明的,只有人才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