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纸!”何悠扬见齐临的鼻血又有卷土重来之势,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的翻出纸巾,糊在齐临脸上,“就算有帅哥跟你表白,你也不要这么激动嘛。”
齐临没好气地拿开那只糊错地方的手,将纸巾按到正确位置,果然纸巾上又有了殷殷血迹,他生气地瞪了一眼何悠扬,好像自己的鼻子是被他打破的一样。
此刻他有些庆幸自己的脸上有纸巾遮盖,挡住了他大部分表情,没被何悠扬看见他复杂的神色。
齐临就像躲在一个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的窗户后,窥探着何悠扬。
比起他,何悠扬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的横冲直撞也让他有些惊慌失措,两只手紧张地在裤缝边不停摩挲,他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大概是纠结着接下来要说什么。
齐临突然想抱一抱何悠扬,想摸一下他柔软的头发,再触碰一下那双温热的手。
他再清晰也没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渴望,却必须对它装聋作哑,这种感觉……太孤独了。
何悠扬半天得不到回应,更加急了:“我表白表得挺起劲的,你倒是给我点回应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鼻子在流血,齐临声音有点虚弱,却无比认真:“我不同意。”
齐临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就当你没说过这些话,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这和何悠扬想象的不太一样,齐临收到了他的示好不应该难掩激动地点头,然后两个人从此过上没羞没臊、幸福快乐的日子吗?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要不是他之前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齐临写下他的名字,确认了好多遍齐临的确对他有那个意思,他也不会如
“我、我我跟你表白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