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发现睡在自己的床榻上,浑身酸疼。
才抬眼迎向段擎风凝视的目光,伸手想抱人,不料他竟眼神暗示燕儿留下后,转身就走?
她笑容凝结,愕然看着段擎风转身离去背影。
燕儿皱眉,将军明明整夜未眠,不离榻地守着公孙芙,人总算清醒了,可将军怎突然变得冷漠疏离?
段擎风顿步,人也没转身,冷声丢下话:「夫人自今日起禁足,不得擅自外出。」
她眨着眼,满脸不解望向燕儿。
燕儿更觉莫名其妙,难得期待感人的画面,以为两人要当场真情流露,可将军却突然变脸冷淡?
他为何冷漠?公孙芙突觉心中有股莫名的气,忍不住喊人:「段擎风!」
段擎风顿步,她气得忍着疼起身,踉跄缓缓走至他面前:「我做错了什么被罚禁足?」
燕儿惊觉不妙迅速出了屋子,剩下两人四目相视。
段擎风觉得他太心软,早该离开,大夫检查后都说没事,他却想等着,亲眼见她清醒无恙......
望着她脸色苍白额上有伤,心口泛疼:「妳认为自己没做错?」
她是真没觉得错,不解段擎风的质问何来?
「自恃胆大,可知并非每次都能顺利脱身。」猫儿目光太令人心烦意乱,随口搪塞:「也不该下手如此狠毒。」
他不想猫儿对付华雪妍,也免得再被针对陷害,该讨的帐由他去处理。
她愣愣说着:「是气我对华雪妍狠毒?」
「她是个可怜人。」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不想再见猫儿出事......
她不知道华雪妍都说了什么,可也猜
她怎么就可怜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