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还是很有名气的，之前有个贵妇人，想要用一枚稀有的紫宝石镶嵌定制手表，在全球范围内寻找了五年，最终是由东北熊会发动渠道资源寻找到的。”蔡妍沉声道，“不过，这个组织的名声不大好，如今活跃在第三世界，因为这些国家的法制不健全，所以他们从事贸易的手段，也显得很肮脏，有时候为了获得利润，不惜杀人越货。”
“这里是华夏，谅他们也不敢乱来。”苏韬冷笑一声，“东北熊会的问题，我会妥善解决好，你让佘姨可以完全放心。”
“对了，姬助理真的要辞职吗？”蔡妍凝视着苏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不出她想要得到什么答案。
苏韬咳嗽了一声，蔡妍仿佛能看穿自己的内心，“是的，去意已决，我为了挽留她，甚至还专门找了她的父母，但结果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我现在也已经想通了，既然她下定决心要离去，我也没必要死缠烂打。虽然姬湘君的能力很强，业务很熟练，但我觉得并不是完全不可或缺。”
蔡妍轻轻地摇了摇头，“想要找个助理的确很简单，但想要找到忠诚和信任，成本和代价太高太大。我不相信你会就这么放手。”
苏韬无奈苦笑道：“我总不能跪下来求她吧，何况按照现在的局面，就算是求她，估计结果也很难说。也怪我当初对她要求太严格，还将她当成撒气篓子，不能怪她铁石心肠。”
蔡妍轻叹一声，“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
“难道还要自欺欺人吗？你们彼此心中有对方，却用老板和助理的身份掩饰这些。”
“……”
“从女人的角度出发，我大概能看出姬助理的心态，她一直以来都在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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