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关系?”
“嗯,她和陈文,分手了”,陈知壑叹了口气,说:“那首《写给珞珈》,就是关于她的故事。”
阮宓瞬间便反应过来了,问:“所以,凉山少年,指的是陈文?”
陈知壑说:“嗯,他是那边的人。”
阮宓好奇问:“他们为什么分手了,我记得他俩看起来挺好的啊?”
陈知壑随口接道:“年少时深情,大多数都是因为新鲜感,可新鲜感会过期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但无外乎喜欢从一个人转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去了呗。”
阮宓心中突然一紧,随即又想到陈知壑平日可不像是个少年人,稍微心安了一些,反而感叹道:“那他俩还挺可惜的。”
想了想歌词里的故事,阮宓差不多能知道大概是陈文的原因了。
“那另外一首呢?”
“《樱花诺》?”
“嗯,感觉歌词有些不太懂。美是美,可是这一世、下一世,是什么意思?”
陈知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自己抄的吧。
虽然他有自己的解读,可显然不能和阮宓那么说。
急中生智,陈知壑想到了昨天白天的湖边的那对情侣,便说:“你说这个啊,算是很久的故事了。今年樱花开的时候,不是有很多游客来玩么,路过的时候看到了一对小情侣,突然便想到的。歌词我琢磨了很久,中国风嘛,尽量不那么大白话,不好理解也正常。”
阮宓点了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想到陈知壑竟然那么久之前就在琢磨这首歌,不禁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灵感说来就来呢,原来酝酿了这么久。”
陈知壑呵呵一笑,顺着阮宓的
第三百五十七章 署名的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