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笑意。
对着窗户呵了几口气,陆采薇用手指在起雾的地方写下了陈知壑的名字。
没一会儿,陈知壑装模作样地回来了,不是他不愿意多呆,车厢连接处抽烟的太多了,他有些受不了。
咳嗽了两声,陈知壑坐了下来。
“倒是很少见你那样……就是,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陈知壑比划着解释道。
陆采薇轻轻一笑:“我以前是那哪样?”
陈知壑想了想说:“太冷了,就比如现在,就和学校很不一样。”
陆采薇说:“环境塑造人。”
陈知壑说:“有什么不一样?”
陆采薇说:“人不一样。”
陈知壑点了点头,说:“倒也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确实比较放得开。所以,现在是你真实的样子?”
陆采薇说:“倒也不完全是,都是我,变现形式不一样而已。”
陈知壑笑了笑:“我觉得,现在这样更好。”
陆采薇轻笑道:“是吗?”
陈知壑说:“是。”
陆采薇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窗外圆圆的月亮,若有所思。
有些人就像命中注定的斧头,会凿开我们心中冰封的海洋。
过了许久,陈知壑隐隐有些困意,陆采薇的声音传来:“你似乎有些烦恼?”
陈知壑怔了一下,发现是在问自己,想了想说:“谁没有烦恼呢?”
陆采薇转过头,看着陈知壑,说:“便士和月亮,对你来说好像都得到了,还有什么烦恼?”
陈知壑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陆采薇说的是月亮与六便士。
摇了摇头,陈知壑说:“中国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 月亮于六便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