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耳坠。
他刚要捡起,小奶猫就抗议地要去挠温冕,他轻柔地按住小奶猫身体,打量着那只耳坠,是裴涩那天带着的,落在他家,结果被这只找到了。
温冕把耳环还给小奶猫,“我都没有。你倒是私自藏起了宝物。”小奶猫叼起耳坠放在窝边,环住它,银灰色的眼珠看着温冕,冲他奶声奶气地喵了声,露出尖小的牙齿,似乎想吓走他。
他笑了下,无奈地说:“我想要也没想跟你抢。”
温冕抚摸着小奶猫的脑袋,余光看到院子里的李婶拿起喷水壶准备去给花喷水。他的手速慢了下来,抿唇浅浅一笑,看着脚边的白猫突然说:“温白你儿子比你管用。”
温白似乎是听懂了,起身走了,回了大一号的猫窝,揣着手闭眼,生气了。
……
晚上八点,裴涩送走一对情侣客人,准备回家。
关好店门,她活动了下筋骨,长长舒出口气,揉着肩膀,走向车站。
自从开花店以来,她从没这么累过。
决定开花店的时候,她本来是抱着每个月赚的钱够用就足够的心态,不接网单手机订单,凑合一天是一天,毫无上进心,觉得过得舒服就够了。
意识到钱的重要性后,裴涩疯狂接单,又招了人手,还跑去几家婚庆公司找合作,接些小型婚礼的单子。虽累,但看着进账比以前翻了倍的时候,她感受到了赚钱带来的安全感,然后日渐沉迷。
回到家她挽起头发,洗了澡,穿着清凉的家居服,喝了杯凉爽的西瓜汁,整个人幸福满足到爆。
从冰箱拿出老师奶奶做的卤味,她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开了电视。
这时,茶几上的
陌生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