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每次来,都是颠颠儿的跟着路荣行,谁看都是个狗腿子。
加上长得又是一副小兔子样,孟买还以为他不怎么经吓,所以不仅没有拿出咬牙切齿的演技,甚至连“滚”字都没用。
谁知道这矮子比他以为的横多了。
孟买近来对老师和刘白都不满,关捷拿这两人来压他,只能徒增他内心的愤懑。
加上自从和刘白在楼梯间里谈过之后,关捷就开始备考,没怎么再来过练功房,孟买以为他们闹掰了,即使打起来,刘白不帮自己,也不至于去帮关捷。
所以他没什么好怕的。
孟买权衡完利弊得失,抬手就拽住了关捷胸口的一截校服,将他扯到跟前,绷拧着五官,表情有点社会:“进你妹!今天我在这儿,你丫就进不去。”
关捷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没做防备,等反应过来想挡他的手或是往后退,就都来不及了。
只能看着他的手杵过来,下一刻校服就被撰出一团,提在孟买手里,自己也跟着往前栽了一下。
并且扯了还不算完,这傻缺还把头给抵了过来,大概是以为距离越近,杀气就越强。
但关捷没有感觉到多少杀气,他只在喷过来的气流里闻到了一股大蒜味的口气和着香水的混合气味。
在各种化学试剂的气味对比下,这味儿其实也不算太难闻,远没到关捷无法忍受的地步,但他心里还是“腾”地一下,蹿起了一股暴躁的暗火。
他不关心这孟买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但怼他干什么?他只是一个被竞赛捶得疯狂脱发的小可怜哪,好不容易今天有个好心情,这一过来全熄火了。
关捷对他的容忍度立刻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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