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并没有。”
“确定？”
“我很确定，我就是头疼，当时那种疼痛……”她蹙眉想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达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自己其实是个不怕疼的人，从小摔倒也不会哭。
除非是装的。
但这两次的疼痛滋味，让她崩溃，那种源自精神世界的疼痛，无法用语言形容。
纪冕对面正在看航行日志的扶星俊脸蓦的阴沉下来，轻描淡写的看了纪冕一眼，如刺骨寒风般让人不寒而栗。
纪冕打了个寒颤，知道对面这位是不高兴了，紧忙道：“没事，不用去回想了。”
远处的扶星目光从航行日志上离开，扫了眼屏幕上的林芙，目光在她的手指上凝住。
俊美的面容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随即嗤笑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林芙看着突然出现在屏幕中的人，下意识挺直腰背。
无意中的小动作，取悦了扶星，男人嘴角微不可查的翘了翘。
“老实说话。”
“哦！”林芙像泄了气的皮球，知道自己的掩饰没有瞒过扶星的眼睛，早知道他也在，自己肯定换个回答。
“我昏迷的时候能听到很多人跟我说话，喊我的名字。”林芙垂着头，一脸乖巧。
纪冕错愕的睁大眼，下意识的捂住嘴，没发出声音。
“但很混乱，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就这些了，其他没有了。”
扶星看了纪冕一眼，那意思是你还不继续问？你是医师还是我是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