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进入了催眠状态,陈怡怜站在他身前,连呼吸声都轻了。
她找了一条凳子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皱起的眉心。
严陈安与罗星洲和他认识了很多年,也常说他不适合进入商业圈,他身上没有欲望和野心,争不过别人。
他那不安的手指蜷曲着,找不到东西抓握,内心没有平衡的那个点,无法舒展眉宇,陈怡怜把自己的手送到他的手心里。
——“你过来啊。”林潇红着一双眼睛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瓶不知名的药物,她轻声哄着躲进角落里的林忏,“阿九,妈妈不能失去你,你过来好不好。”
幼年林忏摇摇头,慢步往墙角退去,直到脊背挨着墙没了退处。
林潇朝他招着手:“宝贝,快过来,和妈妈一块儿走行吗?”
“学姐。”徐檐南破门而入,赶紧拉住她,慌张的夺下她手里的那瓶药,“你做什么?”
林潇也不做挣扎,只是望着他笑:“死/了多好,死/了多轻松啊。”她伸手指着角落里的林忏,带了哭声,“原本说生下他是为了把周家拉下来,可我怎么舍得,我一看到他就不忍心了,徐檐南,你让他和我一起走了吧,我不想让他活得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