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屁孩儿自来熟啊。”
马西雅的视线落到他的眉侧,拉拉陈怡怜的手提醒,随后向前跨了一步,伸手点了一下他眉侧的痣,想了想,她才说:“见过。”
陈怡怜诧异极了:“在哪儿见过?”
“照片。”马西雅小声的说,“姐姐的……爱人。”
这时陈怡怜才想起之前给马西雅看过林忏的照片,她以为五六岁的马西雅不会懂,就很明目张胆的和她解释照片上的是她的爱人。
“聪明。”陈怡怜拿了一条小凳子坐在林忏的旁边,马西雅双手靠在桌子上盯着插在花瓶里的风车出神。
陈怡怜抽了一张粉色的纸折了折,用剪刀剪成四四方方的纸,再沿着四个角剪开。
“那边,香椿树。”陈怡怜扬扬下巴,“这边的香椿树很多,刚发芽的时候像火烈鸟一样。”
香椿树上还挂着色调不一的风车,都是陈怡怜挂上去的,是每天陪着这几个小孩儿折的,不知不觉就挂满了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