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认道:“对。”
老爷子抿了一口茶:“少说你也在商业场上混迹了这么几年,不会不知道那手表的含义吧。”
林忏说:“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块表。”
陈老爷子顿住手上的动作,忽而一笑:“好一句对于你来说只是一块手表。这手表是我们陈家的东西,不知林总能否还给我们?”
林忏是一个内敛的人,他不能跟别人一样直接斥他不要脸。
“手表的主人是陈怡怜,她怎么处置,我们都没有话语权。”
陈老爷子也是一个聪明人,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此话一出,他的脸色又阴郁了半分。
四年前的他还是一个任人拿捏的毛头小子,很被动;现如今今非昔比,论身份,论立场,他都和之前那个少年林忏不一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你这种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妨直言告诉你,先不说你只是徐家那独子心上人的儿子,就算你是徐家的孙子,也照样娶不走我孙女陈怡怜,更别说以你现在的身份,比你优秀比你门当户对的豪门贵族多得是……”
还未等老爷子说完,林忏便破天荒的打断他的下文:“我林忏无心卷入什么豪门之争,也无心攀什么名门望族,更无心金钱名利,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护住我所在乎的人,更为了能够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