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就更大了。只要有人在天子面前进言——这几乎是必然的——京兆韦氏从此就消失了。
“孟德兄……将何以教我?”韦康无奈之下,只得躬身施礼,向曹操请计,还特意换了一个亲近的称呼。他比曹操少十岁,却从来没有称曹操为兄,反倒是曹操一直称他为兄,他也坦然受了。
“元将兄……”
韦康摇摇手,强笑道:“论年齿,孟德兄为长。”
“哦,是吗?”曹操一脸惊讶。“我观元将沉稳,一直以为元将与我年龄相当。”
韦康尴尬地笑笑。“还请孟德兄指教,如何才能攻破这枹罕城。”
曹操收起笑容,沉默片刻,又看看四周。韦康会意,连忙说道:“孟德兄放心,大帐内外皆是我韦家部曲,忠心无虞。”
曹操点点头。“元将,我有一事不解,请元将如实相告。”
“你说。”
“宋建的事,你们父子究竟知不知情?”
韦康一愣,连忙说道:“着实不知情,着实不知情。”
“宋建称王十余年,你们父子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的确没有。”韦康当然不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但此时此刻,他宁愿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这么说,是凉州人故意蒙蔽贤父子?”不等韦康解释,曹操又道:“这么一说,我倒是能理解了,为什么打了这么久,枹罕还是无法攻克。”
韦康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不是特别明白。他是知道一些宋建的事,但了解非常有限,可以肯定凉州人有所隐瞒。如果说以前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天子都知道了,凉州人还不肯出力,用心就未免险恶了。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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