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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也曾陪同圣驾南巡,不久之后,他就彻底地离开了国子监,进入内阁,距离首辅之位,仅剩一步之遥。
闻晏轻叹:“不能陪你一同入学了。”
这或多或少是一桩遗憾事。
林宝绒摇摇头,“我又不是监生,用不着让人陪着入学。”
闻晏:“可我需要看着你才安心。”
此番南巡,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杞忧。
林宝绒从他怀里抬起头,给他吃定心丸,“你南下这几个月,我也有很多事要忙,况且,即便你在京城,我们也不能时常见面。”
她要准备嫁妆,赶制凤冠霞帔,更重要的是,要努力成为一名夫子。
闻晏捋着她的长发,点点头,“再见面时,我要称你一声林夫子了。”
林宝绒笑靥如花,“祭酒大人抬举了。”
她的身后是一片金叶女贞,枯黄的叶子在等待初春的润泽,就像她在等待他的十里红妆。
林宝绒:“若能在江南瞧见红花檵木,记得帮我作一幅画。”
“为何?”
“喜欢。”她喜欢那种怒放的花团,有种别样的坚韧感。
闻晏挑眉,江南遍地是花草,她不要海棠、不要茉莉,单单要朴素的红花檵木,他的姑娘果真与众不同。
“好,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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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林衡累的趴在花岗石上大喘气,手臂耷拉在地,像累狠了的大黄狗。
周凉踢踢他的脚,“就这点能耐啊。”
“师父欺负人。”林衡抹把汗。
周凉:“那下次不带你爬山了。”
林衡立马坐起来,小脸上扬着笑,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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